他能告诉淳哥儿的也不多,不过他还真的打听过一些:“有个事儿啊,你要知道一下,你父亲已经定好了,让你过了重阳就入国子监去读书,而且是寄宿,不是走读。”
按照国子监的规矩,学生们有两个选择:寄宿和走读。
走读的一般都是家里情况特殊,或者是方便来去的才走读,因为国子监读书的可不少,各科加起来可几千上万人呢。
都住宿不可能,虽然有足够的地方安置,但有人就不爱住在国子监的宿舍里嘛。
国子监里看的可严格啦!
寄宿就方便了许多,每个月与朝廷一样,有旬休。
就是十天一休息的意思,上旬、中旬和下旬各有一日的休息,可以出国子监去,回家还是逛街都随意,可以夜不归宿,但是第二天上课要是迟到了,那也是个事儿。
但寄宿呢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安心读书,国子监里都是学子,找人谈经论典也方便,甚至做个诗词歌赋都随时能有搭子。
还可以随时请教那里的先生们。
能在国子监里教书的先生,都是博学鸿儒,最少也得是进士出身,翰林编撰的官衔儿。
“啊?寄宿啊!?”淳哥儿想了想:“也行,寄宿也挺好,这过了重阳节天就冷了,大冬天的我也不爱总是跑进跑出。”
他还挺想的开:“只要能在旬休的时候回来看看父亲母亲和老太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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