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然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他和方煜很少跟落晖谈及以前的事。
那些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不重要。
“陛下,我们本来是想进宫去借一样东西,有助于找皇子的,但前些日子因为太后的病情所以就耽搁了。”叶萧然给钱弦敬了一杯酒,“也请陛下公主节哀。”
钱弦和他碰了碰杯,说了句无事。
“你要借什么东西?”
“陛下或者公主的玉髓。”
钱弦放在嘴边的杯子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钱蝶,钱蝶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这借来有何用?”
“我们会感应术,说不定能用你们的玉髓感应到皇子身上的那块。”
“哇,感应术!”钱蝶张大了嘴巴,满脸写着好奇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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