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谓的遗传病并没有发作。
我以为我是幸运的,不会像母亲那样癫狂。
直到那一天...
因为我想吃腊肠,满枝就去给我找,可是等到天黑她都没回来。
我准备出去找她,刚到巷子口,就看到她垂着肩膀往这边走。
小小的一抹黑影,看着是那样的可怜。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发现了异样。
她的右脸肿得像包子,上衣已经被撕烂,露出里面的吊带,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手里还紧紧地拽着一根生的腊肠。
从心里涌上的寒意让我感到了恐惧。
我已经成年了,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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