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被摘掉,牧徵墨几乎是被推着下了车。她看见了柳寰,穿着风衣,好整以暇的站在一堆保镖里面,偷偷挑着眼睛瞧她。
这里是罗马郊区里荒废了多年的废墟地区,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连只鸟都难遇。
“没有别人了吧?”柳寰谨慎的出声,狐疑的打量了这个绑匪一遍又一遍。“为什么非要让我过来一趟?——我最近业务重,来一趟意大利不容易。”
男人打哈哈的笑:“那您害是nái了,不是吗?”
牧徵墨早已泣不成声,嘴前的皮带被解开,“为什么?!”女孩绝望的嘶吼,“你究竟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柳寰穿着大衣,在酷暑下有些违和。“别怪我,”男人丝毫愧意没有,耸耸肩,“当初我本就没有想着会造成这样。如果不是因为牧甫栩,我也不至于。”
“什么……”
“当初我误听到他的恶谋,牧家那档子上不了台面的腌臜的计谋,牧甫翔被牧樘所钟爱、牧甫翊又颇为有才能,他牧甫栩除了是个老大有什么吊能力?——可是他就是这么威胁我,手里抓着我的把柄,否则就会毁了我,毁了我姐——”
男人高挑的面容上露出了狠厉且几乎疯狂的变态,“我能怎么办?!我不过是玩玩!维克丽又怎么了?全球超模又怎么了?不是照样被我骗得团团转?——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开什么傻x玩笑!”
牧徵墨连恐惧都忘了,牙齿虽然还在打颤,却狠狠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你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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