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个陈述句,牧徵墨问出来那么笃定。
墨镜转过来看着牧徵墨,春在空比她高,微微低头,鼻腔里呼出白烟,平线一样的嘴角几乎在没有思考时间里向上扬起:“不是。”
牧徵墨:“你说过,要100%诚实回答。”
春在空:“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的理由?”
“上回你过来跟我汇报调查的时候说,你‘回’了一趟中国港城,而不是‘去’。”牧徵墨和她并肩漫步在街道旁,“同时,你本人对赌博和毒品的主观厌恶度很高。”
春在空没想到她这么说,一挑眉:“哦?”
“意大利大麻合法化后,毒品几乎与医用麻醉药品一样正规化贩卖。如果你是东南亚国籍者,对于家乡传统产业不会那么……”牧徵墨斟酌用词,“痛恨。”
“而且,调查万科的工作量比意大利的难得多,但是按你的行程安排,你在港城花的时间并不多,如果没有过于密集的关系网和裙带关系是做不到的。”
“你有着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禁忌点,春女士。”
春在空似乎并无所谓的耸耸肩:“嗯哼~”
“所以你这是默认了?”
“既然你有猜想和断定,我觉得我再狡辩也没有意义。”她说,“主要是您知道了也没什么,涉及不到你我的利益关系——您不是一个没事找事的人,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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