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玟死倔,这一点和柳翌烟如出一辙。挨了一顿戒尺伺候,跪了三天,不吃不喝,跪到脱水被广胜义背出祠堂,吊水昏迷了一天,醒了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喜欢女的,改不了”。
牧徵墨听完了这点小八卦,回过神:“所以您是觉得我应该要嫁人生子——来完成牧玟不会完成的事?所以您是来劝分的?”
柳翌烟被她过于专制的想法终于搞的不满的皱起眉:“牧徵墨,在你这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没人性的人??”
“……”牧徵墨欲言又止。
柳翌烟气得扶额:“你不结不结,反正还有牧玠。”
牧徵墨的嘴张成一个“o”,无声的哦了一会:“那您叫我过来为了什么?”
“牧玟8年前就跟我说自己喜欢女的,但是到现在也不见往家里带回来一个。”柳翌烟说,“你跟她走的最近。平常有观察到什么吗?”
牧徵墨内心发笑:原来是过来八卦了。
又想:如果柳翌烟知道自己宝贝女儿干的人是自己正在秘密侦察的人,会不会当场犯高血压?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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