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牧徵墨辩解,饭都不好好吃了,“她那次就是为了应付她和她爸的一次胡话——我是单纯的,一个,帮助。”
“帮助?”
这两个字是嚼着出来的,牧玟的语气鲜少的上了调,尾音拖了一下,带着一点疑惑和揶揄。女人夹了一块酸黄瓜,重复念叨:“帮助。”
牧徵墨默默的低头吃饭。
“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好心,连见家长当对象的忙都帮的这么……”牧玟顿了一下,似乎在挑选合适的词,“大方。”
牧徵墨莫名其妙的乜了眼她,觉得牧玟有病显得很严重。“我就算跟她有什么,又怎么样?牧玟,你没资格管我。”
牧玟吃的很少,兀自的起身出餐厅。
牧徵墨慢慢悠悠的嚼完自己的饭,回到主人房才发现人不在,问了管家才知道吃完晚饭牧总就缩进书房去了。
“……”这是吃醋了吗?
一股子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