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镖走了,管家过来扶起柳翌烟回屋。
沙发上,妇人半倚着侧靠,面前是才煮的红糖姜茶。她还是没忍住的咳了两声,管家心疼:“您也该注意身体。”
“老了。”
“谁见了夫人您都说不比这个年纪。”
柳翌烟摇摇头,喝下姜茶暖了暖。她自己深知年岁不会骗人,增长的岁数在暮年以后变得愈发悲怆。“牧玟都三十多了?”
管家笑道:“哪里,今年才三十岁呢。”
“看着倒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头。”柳翌烟如今清闲了,总算还是能调侃上几句,“你也没注意注意,她身边什么时候有个亲近点的?”
管家:“牧总这……怕是难找。”
柳翌烟擦擦嘴,手里被塞上一个暖手袋,“也是,门当户对,还得是个女孩儿。”她认真的思考,“实在不行就招一个入赘也不错,不需要多干练,持家些就好。”
保姆见着情况,乐呵呵:“夫人这么想着牧总找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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