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体一向不好,小姐。”
牧徵墨幼年流浪,饥寒交迫的那几年带给她的伤害是不可逆的,经过牧家多年精心调养才好转。“您跟牧玟呆久了,性格也这么木木的。”她瘪着嘴不满的回怼管家。
但是管家倒是不跟她斗嘴。
“把鞋穿好。”
牧徵墨转头看向餐厅入口,牧玟一身衬衫长裙,长发绾成后髻,簪着一支翡翠簪。管家给她拉开座位,保姆连忙端上菜。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牧徵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牧玟,脱口而出的质问有些过于理直气壮。
“这里是我家,我不该回来?”已经有一个月多没见面的牧玟很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转头看向管家,“牧徵墨的鞋呢?”
保姆见状赶紧去楼上取;牧徵墨用筷子戳着米饭:“你不要怪他。我自己不愿意穿。”
“你如果生病了,就是他们失职。”牧玟冰冷的像个机器,“所以管着你是他们的工作义务,你当然可以不听。”
“啪”的一声,牧徵墨把筷子往碟子上一拍,“牧玟,”她说,“你太没人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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