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的夏天还是很热的,牧徵墨从小落下的病根,体寒湿气重却又气虚,大热天的不开空调,穿着一个宽松背心和短裤。客厅被改成画室,杂乱的堆砌着各种画纸,木地板上沾着各种颜料。
牧玟看着眼前的狼藉,双手抱臂回头看房间的主人。
牧徵墨毫不在意。她一直就是这样,收拾了比不收拾更乱。这让牧玟很烦躁,这个一丝不苟的女人的生活范围都像机器一样有秩序。
她耸耸肩:“你先坐。”
牧玟绕开散在地上的画卷,坐在小沙发上。
“喝什么?”牧徵墨走进厨房,“可乐,雪碧,还是七喜——只有冰的。”
牧玟:“自来水。”
牧徵墨给她倒了杯常温纯水,自己又从冰箱里拿了瓶百事,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人,踢开废卷坐下来:“百忙抽空过来看我?”
牧玟扣着玻璃杯沿,目光定在她身上:“看看你还活着没。”
“哈,”牧徵墨盘腿坐着,回视她,“死不了,是不是让你失望了?”她体寒气虚却又贪凉,不开空调就会出汗,“牧玟,我生命力旺盛,6岁前还吊着口气到了牧家,哪里这么容易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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