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扶着人回卧室换了家居服,又端来醒酒汤。牧玟喝着,大v字领黑色桑蚕丝睡袍衬得人在灯光下愈发清冷,也禁欲。
王妈把空碗拿走,欲言又止。
“怎么了?”
“……”老保姆揣着手,“牧……小先生,在茶室等您……”
牧玟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倏然睁开眼,眸底清明,神色跟正常人无异。她没说什么,起身缓了缓,就下楼往茶室去。
牧玠在偌大的屋里,茶香四溢,却坐立难安。
门被推开,男人虎躯一震,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牧总,”他调整得很快,立马正声,“您还醉着?难不难受?”
“有话直说。”牧玟坐在木椅上,毕竟是喝了那么多,动作有些迟钝和泄力,“牧徵墨又怎么了?”
牧玠尴尬的笑笑。
公司在牧玟的管理下能出什么岔子?能让牧玠找上门的,也就牧徵墨这一个活宝了。
“墨墨她……已经48个小时多没吃东西了。”男人说的很艰难,每个字跟苍蝇卡在嗓子眼一样,“除了喝了点水……阿姨带上去的食物一点没动。”
他登时就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等牧玟酒醒了再说。可是从前天下午一直到今天晚上,牧徵墨一直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牧玠破门而入,看着人虚弱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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