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让人寒蝉。
“我答应过父亲,”牧玟拿着对待工作一样的语气说,“我会好好照顾她。”
柳翌烟瞪着眼,那一双柳雁丹凤眼登时染上煞气。“牧玟,”她很少会直呼自己女儿的名字,“你可不要没分寸。”
“父亲临终前的遗言,您不会不知道。”她说,“我当然不会没分寸。”
牧玟走了。柳翌烟离开茶室,管家就迎上来,看着神色有些疲倦和愤恨的女主人。
柳翌烟当然记得牧甫翔临终前说了什么。
他俩本来就是而立之年后才合作婚姻的结婚,那时的牧甫翔经历了天祸,绝望而悲愤,对着柳翌烟说:“你嫁给我,彩礼就是牧家。”
满心事业钱财的柳翌烟当然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好机会。牧甫翔也深知这个优秀而有野心的女强人想要什么,两人互利共赢。
婚后的生活则是细水长流。
“我这辈子,就是太懦弱,太优柔寡断,”牧甫翔带着呼吸机,看着她,“我不适合当这个主家位子。我死了没事,只要你不倒,牧家还乱不起来。”
他说他这辈子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也没有对不起柳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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