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玠神色冷至冰点,带着寒意的畏惧与厌恶:“我这个小妈,可是白手起家闯出来的富一代。”
这个形容,足够所有人敬畏柳翌烟。
与牧甫翔这样的富二代相比,虽然是柳翌烟嫁了人,生了子,但牧家,乃至大家庭没有一个敢僭越这个女人。
“你以为现在牧玟姓牧,我姓牧,”牧玠松开掐着眉心的手,撩起眼帘,眸色幽深,“但是只要柳翌烟想,连着我爸都要改姓柳。”
“你还是想着怎么好好拍牧玟的马屁吧。”牧玠满腔嘲讽,“说不定等她即位之后能留你的位子。”
6.
柳翌烟再不愿意,牧甫翔执意带回来的一个孩子,她也不能撕破脸摔破瓶。
6岁的牧徵墨来到牧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保姆看人下菜,却也不敢忤逆牧甫翔的意思,冷着脸满是嫌弃的给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孩撮下身上的泥。
牧徵墨被搓的皮肤泛红,一声也没吭。
泥垢被搓掉,脏成一捋捋的头发被洗干净,指甲剪干净,保姆给这个如同小哑巴一样的女孩拿来新的居家裙,领出厕所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个来路不明的小杂种,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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