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这个姓可真少见,不是咱们禹州本地人吧?”
“应该不是。”
郭嫂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不成是皇商姜氏开的工坊?”
“皇商,就是那个今年给服徭役的人管饭的皇商吗?”
“说起今年徭役管饭,这是好像是真的。”
“什么好像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听说一天两顿,顿顿吃精米细盐,吃到饱为止,去的当天晚上就撑死了一个人。”
“真的是撑死的?”
“这还能有假!撑死的那人就是我娘家村的。当天县衙的人带着仵作送回的尸体,村里的里正也看了,就是撑死的。”
“唉,这年头撑死也不错,好歹得做个撑死鬼。”
“谁说不是呢,如今村里好多人都羡慕呢,都盼着今年徭役那边能再多招些人。”
“银花,你家三个儿子是不是都去服徭役了?还真是羡慕你哟,家里孩子去了能天天的精米细盐。我家几个小子都在家,能吃饱都困难。”
郭嫂子此时正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县城做女工,因为那是皇商姜氏开的工坊,她记得当初里正说,给服徭役的人免费提供饭食的也是皇商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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