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廉弯腰谢礼,“多谢知府大人体恤。”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李大人开口道:“知州大人,王大人如今都被累病了,可见他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们的事情是大事,万万耽误不得。朝廷按县事务简繁程度佐贰官,既然如此,何不增设几个佐贰官?”
王大人:……什么玩意?
顾文承点头,一脸沉痛,“也只能如此了。从今天开始禹州增设佐贰官,除一名州同外,增设治农州判、税科州判、管粮州判和抚民州判。”
王大人傻眼了:……
此时顾文承十分贴心的看向王大人,“王大人身子不适,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去调养身子,只要身子养好了,才能更好的为百姓谋福,外朝廷办事。这抚民州判一职就给王大人吧。”
说着顾文承十分利落的把新多出来的几个“州判”职位上挂了人名。
李州同立刻站出来,道:“知州大人高瞻远瞩,为禹州百姓谋福,我等实在佩服。”
其他众官吏跟着跪拜,“我等实在佩服。”
王清廉终于反应过来了,刚刚顾文承和李州同短短几句交谈里,他就失去了大半的权利。
以往他是谁?他是辅佐知州的州判,是分管禹州如粮务、水利、巡捕等具体行政事物的官员,他是禹州行政部门的常务管事。
同时州判还有权监督知州,若是知州有不法行为,州判有权向上奏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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