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海僧人一眼就认出白漓,「你是炎昊的结发妻吧?」
「是,僧人还记得我?」白漓轻点了头,不似上回那般抗拒。
「记得。」慧海僧人拧着眉间端详着她,一语道破,「你眉心闷着一GU气,可是发生了什麽不顺心之事?」
白漓未料慧海仅观自己眉目及知缘由,有些惊讶,抿着唇踌躇许久。
半晌後,她坦诚:「炎昊他……受伤了。」
上次她铁齿了几句,这次是别无选择了。
慧海僧人神sE凝重,捻着胡须不语,许是料到当前状况了。
白漓双手合十致意,「我收回上次的话,我其实一直很害怕……」
当她看见那样高傲的男人,为了自己承受被人踩脚下,她心真的好疼。
所以只要是为了他,她什麽都愿意改、什麽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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