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个逐渐才正要开始酝酿退路。
她就被眼前这句话，震撼到，眼泪当场掉下来。
「你怎么哭了呢？」
我伸手抹去她的泪水，对她欣然一笑。
「御瑄...。」
明明应该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可是情绪全都卡在喉咙，不晓得该怎么面对这份意想不到的心思。
高兴，感动，感激。
或是要站在徐御瑄原先的立场想。
勉强？妥协？无奈？
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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