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一步一步置蔡芯倪于Si地。
「连我都觉得好讨厌自己，像是变成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想认输。
不想卑微。
靠着伤害对方，胁迫对方，来刷存在感。
这一切的道理我都明白，完全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蠢事。
可是。
事到如今，要是不这么做。
我还有用什么理由待在经理身边？
「好混乱呀...。」
躺在床上，灵魂拷问跟自省谴责之后，又再一次内心煎熬该不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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