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传来极其嚣张的声音,“都说了你是个物件,我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玩怎么玩。”
脑袋被踩在地上,另一个人往屁股里塞珠子,他傅滨琛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双目猩红,“吴、铭、龙。”
吴铭龙抱臂,“叫爷爷干什么?”
后方苏星圻打了个响指,“搞定。”
踩在脑袋的鞋离去,钳在腰间的手也消失了,傅滨琛下意识就往沙发爬。
“凌樾,老婆,老婆……”
十大杯酒,三十颗钢珠,前沉后坠,往日再轻松不过的爬行今时却是难于上青天,爬了不到三步傅滨琛就停住大口喘息。
屁股被踢了一脚,“愣着干什么,接着爬啊。”
“我们傅总没力气了,爬不动。”
一句没力气了刺激到傅滨琛,谁说他没力气了,他可不是那等妓女作态的下等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日只知依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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