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内是黄色漂红的汁液——姜、蒜、辣椒油的混合物。
姜汁虐阳的吴铭龙听过,但加蒜又加辣椒油的,天,光想想就鸡儿痛。
没有滴管,苏星圻就用尿道棒蘸了插进马眼。
“唔!”
傅滨琛一瞬眼大如铜铃,从凌樾腿上滑下,重重倒在地上。
“你怎么不摁好他?”苏星圻冲坐于沙发的男人斥责。
凌樾好似没听到,一双眼一瞬不瞬盯在地上的男人,男人浑身汗如雨下,肌肉绷得紧紧的,不断发出乞求的唔唔声。
“我在和你说话。”肩膀被推了下,凌樾抬起头,“摁不住,他刚才挣得太厉害了。”
“少扯淡,你压根就没摁。”
凌樾皱眉,苏星圻在他面前越发地不注意形象了,这张口就来的脏话哪里有曾经那个万人敬仰的高洁之花一分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