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床,我的睡意就上来了,不管他说什麽都含糊应了,「嗯。」
他帮我脱鞋盖被,还在耳边轻轻说:「早点醒来。」
「知道了。」我嫌吵,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酒气和睡意都上头,没听见脚步声,不知道那人走了没,只记得沉沉睡去前闻到安神香的味道。
东方朔有时也和我下棋,但我不喜欢和他下,真心觉得太累了,彷佛我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几乎都是惨败,最多就是和局,而且我总觉得那几个和局是他看我输得太惨,故意让的。
「不下了。」
「你下的不错,有攻有守,应变灵活。」
东方朔这番客气话说得特别没说服力,我看着棋盘上节节败退的棋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和你差得太远了。」
「日子安稳,不用总是思前顾後,自然有所松懈。」
「你这是在说我活得太闲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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