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优点？」
「......」东方朔嘴巴张了张又阖上，八成没想过我会这麽问一时之间居然答不上。
我第一次看见东方朔词穷，算了，是我自己多问了，至少堂堂一国之主还分了点神安慰我，该满足了。
「自然是有很多优点的。」
这时才补这麽一句，晚了。
我挤了个笑容，故作豁达，「没事，你不用解释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自尊心，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东方朔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轻叹了口气，「继续。」
「离开天坑後，我偶而会在梦里看见伏苓。他说他就是我，但是我不相信。我在曲邑被暗夜盟追杀时被他救过，我以为他是好人，没有多想。直到昨天在青城僻巷遇难，危及之时又被伏苓救了，回过神後我才发现他可能就是蛇妖－－」
「我知道了。」
东方朔只是点头，却不说别的。我迟迟等不到他发话，忍不住问：「你不问我的罪？」毕竟伏苓用我的身T在青城里杀害不少妇孺，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你又不是蛇妖，何罪之有？不过，你得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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