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是谁啊？」我低声问清禾。
「大祭司若洵、丞相李承、大学士楚知，其他几个部的尚书、侍郎，不认识也无所谓。」
「这麽大排场，我都不好意思了。」
「说的也是，我都替你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就不能少损我两句？」
「已经少损两句了。」
我想了想，对b之前的清禾，现在的他的确算口下留情，「那还真是多谢了。」
「好说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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