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不了就在外面等吧。」清禾看了我一眼,丢下这麽一句话也跟着朔月进门。
「谁说我受不了的?」被这麽一说,是个男人都不能忍,而且我只是被吓了一跳,又没说不进去。
跟在清禾身後跨进门槛,门内很开阔,这是一个约莫可以坐上百人的内厅,想来是叶家这一大家子齐聚时议事的地方。
而如今我只看到厅内以中心为轴呈放S状摆上一张张椅子,而这些椅子上都坐了人,有男nV老少,留心数了数刚好就是八十八张。
每张椅子上的人无一例外的身上都穿着寿衣,眼珠爆凸,七孔流血,嘴角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无论在哪个角度看,都像在对人笑。
这已经不是心里发毛能形容了!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应该已经被烧了的人,跟着朔月和清禾的脚步穿过一张张椅子。
而千羽就持剑傲立在这些人中间,一身红衣,衣袖和下摆因为运起四神之力无风自飘,彷佛牵制着这厅内的八十八个恶鬼。
等等,我记得千羽身上的衣服是月牙sE的,难道衣服上的是血?
我心里一悚,脚上一顿身子不小心碰到椅子上的一个人,那人居然转过头灰白的眼珠直视我扯开嘴角对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