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赶紧摆正了心态,把姿态放低了,哀求道:「让我留下好不?我以後不会偷喝你藏在床底下的飞羽酿了。」飞羽酿其实淡的和掺水的白酒差不多,味道不差但也说不上多好,特sE是味道特别香,酒不醉人人自醉,也就只有平常简朴刻苦惯了的玄武大祭司会当宝了。
「我去!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偷喝的!你的包袱我让瑾花帮你收好了,今天就快滚出神殿!」老滑头这次肯定是气得狠了,眼里还闪着泪光。
「你说神殿里的人不能说粗话的。」
「你还拿神殿的规矩训我?以往怎麽不见你这麽守规矩?而且--你要是这麽听我的话怎麽还不走?」老滑头这次没拍桌子,我不知道他是舍不得刚换得茶盏,还是舍不得我替他沏的茶。
我知道老滑头纵使是想留我,在今天後他也必须让我走,毕竟我被当众指责偷窃,而且人证物证齐全。这事按神殿律例是要打断腿撵出神殿的,他要是不处理恐怕难以服众。
我不想让老滑头为难,毕竟这十八年来让他C的心真的够多了。鼻子一酸,却装作恶狠狠地道:「我走了你不要後悔!」
老滑头眼里透着慈Ai,就像小时候他夜里帮我提鞋盖被那样,温言嘱咐着:「在外面诸事要小心,别多管闲事,也别随便相信外人。」
「你忘了我打杂的事g多了,没二天就要出神殿跟外头的人打交道吗?」
「那不一样,你办神殿的差事,外头的人自然不敢讹诈你。」老滑头用眼神指了指包袱旁,那儿放着一把我用惯了的神殿长剑,「剑记得带着,防身。」
「年纪大了就Ai瞎C心,你放心,我会再回来看你的!」我告诉自己,反正老滑头一直都在神殿,我要想见见他再给他沏一壶茶,只要找个由头就得了,老滑头也肯定会见我,没必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该走了,冬华。」老滑头又催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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