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回望了一眼,清禾对付那几个家仆游刃有余,长剑翻飞时的流光如萤火乍现煞是好看,不像在打架更像是在舞剑。
朔月单脚支起坐在窗边上,拎着那坛不醉不归直接对着坛口大口喝酒极为潇洒,没有去给清禾帮手的意思,显然一点都不担心。我看向朔月时,朔月正好也往我的方向看来,他的表情因为酒JiNg柔和了许多,但却不怒不喜不起波澜,彷佛这一场混乱不是什麽大事,对於出卖他和清禾的我,竟然也不见怒意。
目光相接时,竟发现他似乎还笑了。
笑了?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被摆了一道还笑?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没时间多想,我对他挥了挥手就赶紧下了楼,挥手既是告别也是表达一点歉意--至於他要不要接受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跟着下楼的客人出了茶馆,当然没忘在柜台桌上留下一文钱,「茶钱!」
柜台里帮着掌柜收钱的小二愣了一愣,「客官只点了白茶?」抬头一看是我立刻改口,熟络地道:「原来是你啊!」
扶着白老爹已经走出了五六步,闻言回头笑了笑,「记得跟掌柜的说我有付茶钱。」
「好咧!」
出了墨竹茶居,在玄武大街上走过两条街口拐过个弯进一条静僻的巷子,这才松了口气放开白老爹的手。
「好了,这里应该不会被追上了,你们快回家歇息吧!」我对着还惊魂未定的老瞎子和白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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