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厅里木桌木椅不甚结实,看来是别想搭张床,所以就索X选择席地而睡了,把家具挪到角落,在地上舖了些乾草,和朔月各躺一边。
朔月睡在靠门侧,让我睡在靠里侧。我躺在地上一时没有睡意,听着外头的虫鸣鸟叫,心里倒是很多话想问。
「朔月。」
「有事?」朔月背对着我,这时候语调放缓又沉听起来有几分慵懒,显得平易近人--我尽量不要往g人的方向去想。
「我一直想问,你那天和老滑头,呃,我说的是玄武大祭司,你们一起去占天室做什麽?」
「没做什麽。」
朔月答得敷衍,我也不当一回事,还是坚持地说了下去,「是为了玄武镜?」
「你说是就是。」朔月像是被烦得不行,翻过身来面对我,还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
但是我难得抓到机会问,怎麽能这样就停,下一个问题立刻又出口:「玄武镜是什麽用途?为什麽我在镜子里看见你?」
「寒夜没告诉你?」朔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抓不准他这是什麽心态。
「问你也是一样的。」我直觉朔月肯定是知道玄武镜用途的,要不也不会到神殿里找老滑头借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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