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比较少走这条道,毕竟驰道上是车马行进的大道,一般隔不远都会有驿站,驿站里的驿丞可都是棘手的硬茬子,更重要的是人家官府的身份,他们做帮派的,最忌就是与官府冲突。
平日里他们交上一些好处费,还能够从官府那里得个清闲,如果真的不要命的和官府对着干,那只有一个被当做贼人剿灭的下场。
所以驰道上他少来,一般都是选些山路打家劫舍。
所以也造成他并不熟悉这家折柳茶铺,还以为就是平时的那种普通茶铺,稍微吓唬一下店家,店家就恨不得把他们当祖宗伺候。
不过如果是小二当家的话,说不定他这次还恨得能够骗些钱财,只可惜,小二刚刚出去,他也没有看见。
见小二是真的不再,他眼皮子有些发抖,这种臭气让他很是头疼,真不知道这种店家是怎么做生意的,搓了搓鼻子,狠狠的又嗅了一口……真他娘的够味啊。
忽然从店铺的深处传来一阵鼾声,这让大汉忽的一阵惊起,他四处张望着,总算是在角落里,看着与桌椅板凳几乎融为一体的一个酣睡的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着鼾。
说实话,他刚才一眼望去,竟然是没有看见那个人,毕竟他身上的泥巴实在是太过让人意外了,浑身黑黄的,几乎是和环境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身体正在随着鼾声一点点的起伏,大汉还不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发现那个人。
这下好了,定睛看去,只见那人身上的衣物破烂,泥巴结浆,如今正有不少泥土正在他的身上板结,这都是因为曾经沾染过湿润的泥土或者泥浆,后来干燥了的原因。
而那臭气毫无疑问就是从那人身上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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