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库格罗素没有这样的自知,他唯一想的就是要活下去,然后霍牧自然是他紧紧抓住的稻草。
“将……将军……”他结巴的话都不会说了,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下。
霍牧没有理他,战局是瞬息万变的。
柳折枝一刀砍在了巨石上,说明他早就已经发现了两人的藏身之处,根本没有时间去追究为何他们会被发现,霍牧现在必须要战斗了。
手中的半截长枪自然不是什么被一刀砍断了的状态,霍牧的这把长枪可是从大汉最高工匠集合的神匠营中制作出来的,人们只知道霍牧一杆银枪捅穿了匈奴南疆,却不知道霍牧手中的这杆长枪究竟凝结了多少大汉工匠的心血。
长枪突然咔嗒一脆响,本来就觉得这杆长枪似乎不应该这样的柳折枝心中也是有了疑惑。
“嗯?”
转瞬之间,一道寒光突闪而过,带着锐利的破空声响,原先只有半杆的长枪瞬间长出去三尺有余,枪尖是那样险之又险的贴着柳折枝蒙面大的下颌闪过,一下子割裂了他覆在面部的蒙面。
灰色的麻布被轻易的切割开来,如同两瓣落叶一样,轻轻地送柳折枝的脸上划过,柳折枝此时仰面向后倒去……刚刚的一枪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反应已经够快了,若是他的部下,此时一定是已经命丧当场。
粗布缠绕的手掌在身后的地面上猛地一拍,他整个人旋转着便又腾空而起,单腿落地,一刀从腋间隐杀而出,直刺霍牧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的要害之处。
霍牧肩抗长枪,出其不意的优势已经消失,小臂一甩,长枪便从身上转了一个花,两手并持,一枪便是甩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