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军中早有监视着大帅的单于的人,已经马不停蹄的将此事报至王帐,如果不是大帅的一番信中的提醒,他或许就翻了大错了。
他不喜王座上的那个男人,他觉得那人太冷酷,太过……太过冷血了,但是他们又能如何呢,先帝亲指他为继承人,他也不负先帝的旨意,匈奴国内每个人都能感受得到那种强盛的氛围。
每个人都能感受得到那种向上的朝气,但是每个人也都能感受到那柄悬在头顶上的屠刀。
因为听说……或许就是真的,那夜对于王帐的血腥清洗,是人间从未有过的地狱惨像。
校尉将诸事抛之脑后:“还看什么,列队速去迎接大帅的马车!”他脸色一冷,发出了一道命令。
众多年轻的军人听到了命令,立刻跑下了城楼,忙去了自己的本职。
还有一些人前去将那些无关紧要的百姓驱散,他们本都是来自军营,自然也对军中之事十分的牵挂,只不过他们也懂得不要给将士们添乱,识相的一哄而散。
城门轰隆打开,校尉没有骑马,带领着一队十夫长百夫长,列队前去迎接队伍。
远远地车队也放慢了步伐,一些痛苦的哀嚎声,又再次响起,一些难以承受痛苦之人,因为终于看到了生的希望,结果就地死去,这种景象,是在让北野的军士有些无法承受。
校尉已经吩咐了军营中的大夫等人,前来运送伤员,这都是慕容大帅在信中的安排,校尉也这样照做了。
车队越来越近,最终是最前方的几辆车马先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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