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们所称的百年国战。”
“不过百年前的大汉也是昏庸之君,一个接着一个来。要不是大汉的北疆,老少将士皆为雄兵,要不是护国的武当,不是那千百赶赴边塞的武当仙人,怕是我们早就无家可归了吧。”
“武当仙人的故事自然我们以后再说。”
“后来,我大汉也出了一名雄主,他便是当今天子。”
“天子在还是藩王之时,便征战南北,冲锋陷阵,收复了一块又一块我大汉的祖地。”
“我们的长城,便是天子于而立之年,血战于边塞,生生从匈奴人手中撕回了的一片汉地。”
”那一战我们背向黄河,面向长城,打出了我们百年最为解气的一场大捷。”
“那就是我们那一代人的独家的记忆,那也是我人生之中最后一场仗。”
“那一日的天子,身披将军百战甲,身后是我们陷阵营的最精锐的骑军,最烈的战马。”
“枪尖所指,那便是血海,那便是尸身。当我们真正将我大汉的军旗立于长城之上,是死而无憾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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