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么多年都过来了,鸽子和鹿陪了他那么多年,他是不会舍得让鸽子挨饿的。
这次鸽子也没有乱跑,乖乖的在家里等着他回来,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然后果然,有老熟人不请自来……他都不记得上次山上这么热闹是什么时候了。
先前的金银珠宝就是山上的宝贝,山上什么宝贝都有,只要想的到的基本都有,只不过于他都无用罢了。
讲道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唯一觉得是自己生活中必需品的,大概就是傻鹿和傻鸽子了吧。
还有个当年的缘没有断,所以果然有因果找上门来,不过他也不介意家中多添一双碗筷,有什么需要自取便是,他基本上不会插手,他这辈子所有的目标,应该就是和那个人有一个了断吧,为了这个目标,他都不记得自己在山上过了多少年,在山下又过了多少年了。
惶惶度日,忽然发觉那东西已经转了九世了,然后果然,早先有一个小家伙,突然闯进了他的世界,这让他又有了些牵挂。
男子走在大街上,马车已经不见了,其实并不是不见了,只是马车变得很小很小,小道足以躺在他的手心,他端在手上把玩着漆黑的似乎用钨铁制成的小马车,在城南的巷子里绕啊绕。
等着一双相当老旧的布鞋,这布鞋还是当年从一女子那里恬着脸要来的,说起来自己真的是好久没有来过这种大都会了。
路上有那种涂脂抹粉的佳人,身上的味道和那些草药混杂起来的感觉很是相同,是一种很香也很刺鼻的味道,他闻惯了,所以总感觉有些亲切。
当年他有了第一个炉鼎的时候,还不是把自己炸了一个人仰马翻,讲道理那时候的味道可比这烈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