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幕在过去三十多年间,不知道多少次上演,只是这次真的稍有些不同。
刘槐只会在自己的老师面前露出窘态还有羞涩,这次他真的是有些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了,说道今日的事情,他的身体还是稍稍有些发抖,但是唯一制止他没有发火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的确意识到自己今日的行为有些操之过急了。
他尽量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将今日的事情稍作添加的讲了出来,从开始迎接蜀王一众人,到最后不欢而散,他被父王第一次斥责离开常楼,再到现在,详尽无比,足足用了接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今日的事情自然不是从常楼之上就开始的,而是从迎接蜀王就开始了的,不过蜀王似乎并没有介意,主要也是因为似乎当时蜀王身边也有相当程度的护卫,所以并没有受到那群打手的为难……
没错,当时去请李重霄的一众人也是刘槐的手笔,他从心底里就开始拒绝这样的一场宴会,更是从心底里就开始敌视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王爷,所以正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但是似乎并没有实际的效果。
何文远一边听,一边喝茶,直到后来茶壶空了,滤出来的都是茶渣,刘槐才发现,老师的心似乎已经早就不在这里了。
何文远尽管外表上表达着平静,但是内心里确实掀起了万丈狂澜。
今日……刘槐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为自己的将来埋下很难以评说的祸根,这是出自他一个征战沙场如此多年的老将军惊人直觉的判断。
他也没有见过这位蜀王,但是从刘槐的只言片语之中,他渐渐能够从心中塑造出一个形象:年轻……但是野心勃勃,稳重……却心机甚重,谈吐丝毫不留破绽,更是临危不乱,拥有相当难得的领袖气质。
从他身边人从头至尾就没有惹事基本上就能看出来,他信任那群手下,那群手下也应该是在死守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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