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一记凶狠的横扫变招,带着千钧之力,又是冲着赵厚那冲上来的身形砸了过去,而这一击却最终扑了空。
赵厚很想告诉这匈奴大汉自己并不傻,不要瞧不起人,同样的招式他怎么会吃两次呢?
原来前脚的试探只是一步徐晃,后脚从来没有真正蹬地发力,这就造成了赵厚上前冲刺的假象。
前脚掌拨地带动全身的技巧也是杨老大当年技巧之一,自己第一眼看见就知道这一招绝对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杀招,所以年少的他当年就照着几招他相中的技巧练了起来。
春夏秋冬,趴在院墙上的孩子从来只有他一个,却不知道他早就已经被杨老大的媳妇给看了个遍。
若是让赵厚知道当年杨老大是故意让他偷师的,不知道现在赵厚的心情会是如何,但是不需要这个,赵厚也已经足够愤怒了。
但是险象突生,赵厚眼睛中的惊恐瞬间弥漫他的全身,肾上腺素在他的身体里飙升,让他整个人都发红,当然他不知道肾上腺素是什么,身体发红也是渐渐显现的样子。
穆哈木没有当赵厚是傻子,赵厚更不应该将穆哈木当成傻子,说穆哈木他们这群匈奴人输给了天机阁,这个没的说,他们对抗的是天下第一的组织,基本上没有机会占到便宜。
但是穆哈木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在死人堆里打过滚的人,穆哈木军功不高,手里还是有两三个镇北军的性命的,就这一点,赵厚就不应该小瞧他,他这虽然是为了让对方露出破绽,好让自己的兄弟有机会下手,才冲的这么凶,但是他是没有容错的,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再结实的挨上第二下鞭子。
“流星赶月!”藏在房顶的,躲在庭柱后的,隐在树后的一众汉子,异口同声,他们不是什么武功大家,但是这一招虎痴将军的成名计,没有几个汉子是认不出来的。
柴刀堪堪挡在身侧,已经是赵厚能够做出的最好的防御了,他整个人再次做好了栽倒在地的准备,但是这次,却没有让他倒飞出去的时间了,一击干脆利落,赵厚一口鲜血哇的就吐了出来,他整个人被仰面砸翻在地,柴刀尽管挡在身前,但是那种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却让他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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