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溪赶紧穿上吧,别……别着了凉。”小昭语无伦次,她称女帝一声湛溪,因为宝器宗的老掌门姓余,江湖人称黄金眼余道诚,诞有一女便是女帝,取名为余湛溪。
也只有小昭能够如此亲昵的称呼女帝了,其余没有人能够这样称呼她,甚至于她的父亲。
“小昭你又在说胡话了,都这时候了,哪有什么着凉的机会,我脱了衣服还来不及呢……”她前脚上岸,但是却还是听了小昭的话,穿上了自己的衣物。
玉足轻轻地踏在草地上,似乎这只有翠绿青草的地面都要升起花,她头发湿漉漉的,更是让她的脸蛋显得不似人间之景。
她有一张极其精致的脸,上面的五官看去,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瑕疵可言,曼妙的身段更是让男人疯狂的尤物,湿着的头发让她的气质朦胧中又不少清纯。
她睁着自有媚态的双眼,看向小昭,小昭慌忙的低头,但是却又被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指抵住下巴,小昭的眼睛和她相对,只是一瞬,小昭整个人就像熟透了一样。
一串银铃一般的笑声回荡在林间,随之传来的是小昭嗔怒的叫嚣:
“湛溪……你你你你……你又这样欺负我……再这样我就……”
当然沐浴更衣只是女帝生活中的插曲,在小昭面前,她是余湛溪,但也只有在小昭面前,除此之外,她则是那长袖善舞的宝器宗女帝,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只是一步,她便踏上了忘川楼,楼阁间的月色亦是世间奇景,若真有他人能够登高至此,或许会感叹一句世间如能有高之揽明月之地,那么也就是忘川楼此地了。
若是有人能够看到此时女帝的容颜,或许就会疑惑道,女帝为何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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