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霄不耍耍嘴皮子,他自己也紧张的慌,说出来之后心态也好多了,事情艰难,但是还没有艰难到举步维艰的时刻,对吧……
但是那和尚的笑容如此渗人,总让李重霄觉得他此时绝对没有在做什么好事情,他鬼迷心窍一般慌张的加快了速度。
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妙常此时的身形像什么东西了,这东西大汉应该还没有,但是他以前确实是经常见到……
弹簧……
和尚的笑变得病态,那本来就很大的嘴巴,此时几乎咧到了后耳根,那猖狂的大笑让李重霄毛骨悚然,他双臂插入的泥地那里似乎因为他的巨力开始散满裂纹,大地也要承受不住他的巨力了。
李重霄心中大惊,暗道一声不妙,正是他的见闻让他有了一个模糊的判断,而这种模糊的判断又再一次拯救了他的性命。
和尚不再出声,时间如同定格一般,似乎那弹簧一般的蓄力到达了极点,他整个人就好似重型的炮弹一般,裂空而去,而方向自然是直冲李重霄而去。
谁能感受到被一门大炮牢牢锁住的感觉?李重霄敢说自己绝对是第一个人,并且……那炮弹还直冲他而来,几乎没有给他思考的世间。
妙常因为整个人以那种就算修行者也无法施展出的速度向着前方冲去,那伸长的胳膊还没来得及从泥土里拔出来,直接被他强大的冲力撕扯二段,从空中划出了一道绚烂的血线,两条前臂就这样留在了泥土之中。
但是妙常是享受的,他在那挥舞如旋风的禅杖再次与李重霄对轰时,他便确定了,李重霄拥有那种奇妙的力量,那是……那或许是可以伤害到世间任何的力量。
所以他兴奋了,笑面压倒了另外两种情感,他如狼似虎,他前赴后继,他只是为了与李重霄倾尽全力一战,他甚至有种“如果有人能杀死自己,那么那人必定是李重霄”的感觉,这种自己并非无敌的情绪,让他终于是不管不顾了。
妙常当了一辈子的束缚下的僧人,几乎就在他人生的末年他自以为的,他却发现了自己此生从来没有见到的阳光,就像是十八年的蝉,和尚修了一辈子的禅,最后重见天日时才知道外面世界是这样的,阳光这样的温暖,世界如此明亮,花香四溢,燕鸟争巢,所以只能癫狂一般的,没日没夜的,疯狂的鸣叫,散发自己的余温余热,想要证明自己来这世上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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