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要是一会咱们哥几个救不了人,俺四个就给你们断后了,这是俺们欠那坨老鼠屎的,记得有空常来看看我们,带点好酒。”随着一阵敞亮的吆喝,四个埋头在马背之上的游骑一步赶过了屈集的马蹄,竟是直直的冲着那片林子赶过去。
他们四个就是汤镇那一伍的,这么说大概就是指上次汤镇一人把他们四个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事情吧,屈集这样想着,然而嘴上却更是暴躁。
“你们他娘的要是敢给我死一个……你们试试!!!”屈集的声音已经是快要赶不上马蹄疾驰了。
他们四个一眼就瞧见了林子边上汤镇挂上的那个白巾,那是他们一伍人才懂得暗号,大概就是汤镇说上次差点给他们几个披缟戴素,这样身边随身带着一个白巾,也算是某些时候做记号最好的做法,旁人看了不懂,他们四个自然是懂得,直接就冲着林子里去了。
屈集眼见他们四个方向直朝着林子走去,调转马头就跟了上去,马蹄赶得飞快,因为他们似乎已经听见了那林子那端坡下的沉重马蹄声了。
汤镇在林间疯狂的穿梭着,还要一边提防着剩下的那几个没有被他杀掉的匈奴哨探,一个不留神,一根泛着寒光的铁矢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他也是一瞬间就听见了声音,所以头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差一点就又被人捡了一个漏。
还未等那个挽弓搭箭的匈奴探子惋惜一瞬,一根更加迅速的利箭直接洞穿了他的头颅,他临死都还不知道为何自己在密林中掩藏的如此好,竟然还会被那个汉人一箭射中,当然他想不到这么多就已经一命呜呼。
这便是汤镇真正战斗的能力,他在大山之中从猎多年,更是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苗头,听声辩位的精准程度甚至有可能不亚于直视目标,他凭着感觉直接回了一箭,然后一个转身便转过了钉在了身前树木上的弓矢根本不去思量是否射中了人,下一瞬便又再次飞快的在林间穿梭,只留下矮丛里一句不甘的尸体未寒。
汤镇眼见那林子的出口就要到了,他将马留在了林子边上,一个不太显眼的小坡下,再者说,自己的老伙计,这些日子来已经是与自己成了不可或缺的好伙伴,遇到了危险,他也一定会自己先逃走的,这汤镇是绝对相信的。
一眼瞄到了那匹棕色的骏马,他轻轻地一哨,骏马直接留下了嘴边的杂草,瞬间便掉头向着汤镇这个方向赶来,一人一马配合极其默契。
然而汤镇的眼上突然撩过一线寒光,他的心一瞬就要停止一般,强行一个矮身,就地一个翻滚,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反应程度了,然而他背后一阵冲击,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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