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弃了此段。”林清玄没有抬头,一颗子缓缓落于对角,让整盘棋变得真正扑朔迷离了起来。
萧师愣住了,随后笑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场景,似乎当年,那个年轻的书童也是如此直接,“她被人抓了起来……”
“那便打过去。”
襄阳作为古城,并且是一个曾经繁盛过不知道多久的重镇,城中的构筑堪比古都的配置,大汉曾有将领说过:如若真有一日大汉不得不南缩,襄阳便是下一个酆城。
四通八达是最基础的优势,加上依江水而建,两傍群山,襄阳绝对是一处易守难攻之地。
但是这也是对于战争而言,势单力薄的两个年轻人没有真的想要两人攻城,再说了襄阳还是有太守的,并不是真的何家说是土皇帝,就连行政之事都要交给何家这样一个商贾之家了。
所以书童说的要打上何家,就是要杀上人家的大门,当然……这听起来也不怎么样、
江流儿不知道劝说了多少次,说是就算……就算书童这些年里真的走了狗屎运气,成了那万里无一的修行者,但是那位杀光了别人一山门修行者的何家二爷何冲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修行者。
只不过书童此后便再无多言,他只是对着江流儿说:“如若此次你随我来,我能活着,我便永远会在你危难时助你一臂。”
江流儿感动无比,但是还是拒绝了,强硬的想要拉住书童,他拒绝是因为他觉得这是必死之局,所以其实话与没说一样。
江流儿就是这样的人,他心里精明的很,似乎要算尽一切,他总是会规避风险,也总是想要让每一次有风险的行动都变成高收益的冒险,但是书童无意间说起的一句话,其实已经让他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事情。
“江流,你算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懂,但是我总觉得,如果一个人活着太过事事分明,反倒是拖累了自己的脚步,我脑子笨,所以也不去想这些。”书童盯着江流儿的双眼说道,似乎成了书童在教训江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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