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个街道都是被人破坏殆尽,要是自己是天子,自己可笑不出来,这是很多人的想法,安街这种大工程,若是真的只是地砖被人掀了,再铺好便是。
但是这连带着地下的暗河都要被刨开的恐怖创痕,就是以专业著称的天机阁来人都要头疼不已。
让人意想不到的倒是天子的反应,曹公公看着身旁强忍着笑容的天子,似乎憋得十分难受,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如今看到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国师,竟是高兴地不得了。
我哩的皇上啊,这可是您的国师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就是可以上升到国事的阶段了,您还能笑得如此……猖狂啊,这是双眼有些昏花的曹公公此时的想法。
国师如今昏迷不醒,不过呼吸还算稳定,太医没有被人招来,而是天机阁的人出面,毕竟还是大修行者之间的打斗所致,寻常的医药恐怕是难以恢复某些内伤的。
不过出乎大家的意料,国师倒也只是受了皮肉之苦,脏器是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这也印证了许多人的推断,那位前辈真的只是随意的愚弄一下国师,并无杀心。
“这手法可算是天下无出其二的高妙了,若是阁中的阁老来做,面对一个毫无防备的国师大人,恐怕也无法打到如此刚刚好的程度。”那位大夫模样的天机阁驿卒其实是一位以医道著称的天机阁统领,曾经在医界也是当出名的人物,出自名医世家,医术高明无比,更有一手精妙无比的控针之术。
他感叹了一句,对着正在观看他治疗的天子与曹公公说道。
此时的张长轩早就没有了先前的潇洒模样,被人扒光了趴在床榻之上,背后插满了医灸用的银针,说是可以加速淤血的缓解,更能够促进他自身的内力运转,让他自身恢复速度增加。
天子和曹公公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尽管他们两人对于医术那是一窍不通。
这是发生在皇宫中的一幕,这场对决的风口被人迅速的封锁了,而当时参与观战的每一个人也是被神出鬼没的驿卒下了封口令。
五杨大师也是如此,但是五杨大师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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