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就此成为一种独特的饮品,独得京城人的青睐,微甜的口感,配上微醺的风味,倒是孩童也能尝上几口,这就让米酒真正风靡开来。
很快的,米巷中的米商都掌握了酿做米酒的方法,也得益于那位米商的无私,老洛阳人心中淳朴,邻里之间的那种互助之风,起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够重现。
有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今日着一身清亮的衣衫,他的衣衫上没有多余的线条,青灰色的模样倒是显得几分压抑。
只不过他本人的模样,让人见了实在是难以相信,这样一种气质的人,还能有这样的行路模样。
他脚踩木屐,每一步慢慢行于巷子里,都会有清脆的响声阵阵传来,一小段,便连成了一连串的脆响,让整个巷子本来平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周遭似乎也突然有了活力一般,忙忙碌碌的巷子又开始了午后的繁忙。
男子的行头其实并没有引起别人多大的注意,很多城中的流浪汉,其实当年也都是些出入上流的男人。
落魄是京城里最随处可见的一幕,没有人会以为一人的落魄而对他有所怜悯,毕竟京城此地,满是机遇,如若此人真的是落魄了,那相必他本人也是有这个意愿的。
他的碎发并不像没有打理过的样子,顶着鸡窝一般的乱糟糟的头发,他倒是像一个特意为之之人。
只不过他随后的动作便彻底融入了整个巷子,融入了整个洛阳米巷的小天地。
“老板,两斤米酒,撇净米渣,便用此壶来装吧。”男子递上前一个不大不小的陶瓷酒壶,深棕色的模样,像是用过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