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天生就属于不同的阵营。
冷峻的祁大人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在此时此刻显得那般不合时宜,把凤轻彤给笑懵了。
“你笑什么?”她没好气地松开刀。
沉甸甸的青锋刀坠在腰畔,实在累人。
“你答应过我不动手。”祁曜淡淡地强调二人的约定。
“可我没说不送他去死。”
不动手杀人的法子有很多,何况是已经病入膏肓、毒入骨髓的狗皇帝?
凤轻彤蓦然理解了祁曜的意思,她诧异地望向男子,只对上一双深如星海的寒眸。
他也没说不让凤轻彤送狗皇帝一程。
他并不拦自己。
“为什么?”凤轻彤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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