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个屁!尔等刁民,等本公子官复原职,定叫你等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许卿阳通红着眼,又被这么多百姓围观,已然顾不得维持什么表面功夫,冲着围街的百姓破口大骂。
他的后背被地面碎石刮得鲜血淋漓,留下一道道血痕,再配上那狰狞的表情,显得愈发刻毒凉薄。
曾经“温润无双”的公子,剥去好看虚华的荣华,也只余一个溃烂不堪的灵魂。
百姓可不管许卿阳如何满嘴喷粪,只笑嘻嘻地对着他指指点点:
“呦,这不是准备尚公主的许驸马嘛?”
“哈哈哈,尚什么公主啊公主都没了。”
“啧啧,傍上吴大学士这样的岳家还沦落成阶下囚,这永庆侯府是越发不成事了。”
“招惹穆王府的人哪有落得好下场的?”
……
百姓字字句句都点在许卿阳失败的死穴上,他通红着眼不住地挣扎,反而被马匹拖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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