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缓缓地坐下,宋公公狗腿地走上前来奉茶,茶杯都有些颤抖:“安平郡主也真是的。有话好好说便是了,怎能如此同圣上叫板。”
凤轻彤眼看皇帝再没了方才的暴怒,心下冷哼一声。皇帝不卸杀心,她决不能掉以轻心。
小姑娘锐利清冽的凤眸委委屈屈地包着泪,“是皇伯父先吓唬侄女儿的,什么‘通敌叛国’,这等罪名可不是我们承受得起的。”
站在殿门前的祁大人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头神色古怪地瞧了一眼跪在殿上的少女。
郡主又莽又刚之名,名不虚传。
凤轻彤方才那番话,字字句句提醒了狗皇帝:穆王府始终在他的掌控之下。
若真要通敌叛国,何必等到今日?
纯粹就是污蔑啊!
然今日形势不在于通敌叛国罪证的真假,而是在于皇帝杀心已生,坐实穆王府罪名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皇帝冷淡地道:“朕接到暗报,言穆王府有通敌叛国之嫌,人证物证俱在……若你从实招来,朕念在天家亲族,给你们个痛快。”
满门抄斩,可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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