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里不是乱葬岗,太高兴有些不应景,凤轻彤怕是能笑出声来。
她憋得辛苦,一张小脸泛着红晕,看得祁曜垮了肩膀。
“想笑便笑吧。”威严不存了已经。
“咳咳,”凤轻彤轻咳一声收敛神色,戳了戳祁曜手里的纸钱:“这个别浪费,待会儿给乱葬岗葬着的人都烧了吧。”
“……行。”祁大人脸又黑了黑,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凤轻彤转头,静静地注视着墓碑,俏颜沉敛下来,令人看不出喜怒。
祁曜攥紧手里的纸钱,心道这也瞧不出小姑娘是在嘚瑟啊,这小表情是缅怀?是惋惜?
祁大人脑补过剩,已然再度掀翻了醋坛子,想得话直接问了出来。
“噗,”这一次凤轻彤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潋滟的凤眸带着几分狡黠,她歪着头挑衅地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最好。”是的话,祁曜就把许卿阳的碎石拖出来再喂一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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