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怒气冲冲地到了锦衣卫所,本想找祁曜算账,却连祁曜的衣角都没摸到,例行公事录完口供便请回了。
连日来尝尽了“墙倒众人推”滋味的太子殿下,如同丧家之犬孤立无援。
偏生太子除了父皇,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和老大合谋截杀凤轻彤之事。
局面越不利于太子,牵扯越多人进来,就越容易被人利用。
无奈,太子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生生咽下了被老大带累的苦果。
五皇子和七皇子录口供的时候,祁曜都颇有技巧地漏下口风,让二人对太子是幕后主使一事更加笃定。
这局,便算是成了。
夜间,祁曜撰写卷宗,忽听房顶清脆响声,他立时冲出,如同夜鹰迅猛,却在见到来人的一刻收刀回势。
一身素裳的少女倚靠在房檐上,漂亮的丹凤眼眨了眨,瞧了一眼暗沉凛冽的绣春刀。
“怎么,祁大人想跟本郡主过过招?”
“过招?先把前番欠下的账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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