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一怔,忘记了眼前之人是凤朝一等一的杀神,一把夺过《详录》便仔细起来。
“哪儿来的?”漂亮的丹凤眼斜睨一眼《详录》。
这东西不在锦衣卫的档案库,想必是在皇宫了吧?
“偷的。”祁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补了一句:“看完得还。”
这也是祁曜姗姗来迟的原因。
“偷”书可不容易。
一闪即逝的笑意从清眸中划过,凤轻彤淡淡地道:“谢了。”
明姝逐字逐句地看,不到半刻钟,便将夏家灭门之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看完后,她手上一松,《详录》便倒仰翻落在地:“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
明姝似哭非笑的样子,把凤轻彤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凤轻彤秀眉蹙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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