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小家伙满脑子问号的模样,凤轻彤靠在马车壁上打起了盹儿。
最近凤轻彤为了跟各方势力斡旋忙碌非常,仍坚持日夜颠倒练习武功,暗器“飞花捻叶”基本小成,前两日已经在祁曜的身上试验过了。
家传“相忘”的刀法已经娴熟入臻境,却没个好刀使。
主要是大姐凤淑彤拦着不让凤轻彤用刀,说什么“穆王府的三郡主成日里举着一柄大刀招摇过市不像话”。
想着想着,累极的凤轻彤就真睡着了。
金铭看着那一点一点、好几次都险些撞着窗棂的脑袋,本能伸出手想帮郡主垫额头。
嘴上万般嫌弃,实则金铭心中已经将郡主当成自己的姐姐。傲娇的少年默默给心里找补:万一磕着郡主那金贵的脑袋,他和姐姐未来可就没指望了。
谁知少年刚把手放在窗框上,警觉锐利的凤眸蓦然睁开,看到了金铭的动作。
这就尴尬了,金铭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又丢人,手僵在窗框子上半晌没动。
“我缺一样兵器。”凤轻彤突然开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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