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凤珏大摇大摆地坐到主位上,轻轻托着太阳穴,那双阴柔精致的五官神色越发有兴致,哪里还有丝毫醉态?
“太子毕竟是太子,承蒙父皇天大的恩泽,未来继承大统。我等自然不可及。”大皇子凤珏轻叹一声,眼底涌现出几分认命的模样。
七皇子凤珹方才没信大皇子醉酒,此刻更不信大皇子那番违心的“认命之言。”
“臣弟母妃虽为妃位,但外祖家不强,不若大皇兄占尽天时地利。”七皇子凤珹神色越发隐晦:
“若真同太子殿下夺储,确有一争之力。”
“为兄失利在前,如今又被圈禁在家,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大皇子凤珏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老七的神色,却发现对方仍旧神态从容,心道难道老七真心想帮他不成?
老七,就没有夺嫡的心思么?
他看未必。
七皇子凤珹是诸位兄弟中出身最差的,其母静妃背景不详,只听闻是父皇连年征战的时候从外间带回来的女子,认了永宁侯府作干亲,算是给了个正式的名分出处,便带进宫去了。
多年来,静妃娘娘与世无争,只得老七这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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