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懂事!
漂亮的丹凤眼瞧着自家二姐,“二姐,又来磨口脂了?”
二姐凤熙彤面上一僵,“咋了,我妹子的生意,还不兴亲姐姐占点便宜?”不能穿艳丽的衣裳,涂些淡色的脂粉总是可以的吧?
娇美秀气的少女仍是一身白衣孝服,只那衣襟和裙摆的暗纹芍花,甚是秀美。
二姐凤熙彤端是爱美的性子,重孝已过,她指甲上染了浅淡的肉粉色,不仔细都瞧不出来。
凤轻彤斜睨着二姐,一双凤眸似笑非笑,就是不松口。
二人僵持着,二姐凤熙彤率先败下阵来,她还得要脸,可心里又气不过,掏出帕子丢到自家三妹的脸上。
“死丫头!”
凤轻彤眯着眼睛享受道:“二姐,你帕子这么香,还用啥香料啊?哎,二姐,这就走了?”
“顽劣不堪,哼!”
二姐凤熙彤轻哼一声,一溜小跑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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