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这个感慨的,还有回到东厢的凤轻彤一行。
她倚靠在软榻上,一双小脚调皮地拨拉着祁曜的腰带。
祁曜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只有一双红透了的耳根暴露出了他此刻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可真不容易啊……”
金蝉姐弟父母当年的事有诸多疑虑,想来金举断不愿意主动调查此事。
金蝉当上家主继承人、让金冲和金瑶兄妹“祭祀”守护神的话,才能让金举乱了方寸。
“金蝉心善,怕是不会真的让金家兄妹喂鱼。”祁曜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怀里的小脚丫,喉结动了动,大掌便握住了。
“肯定。我们的初衷也不是要闹人命,而是增加谈判的筹码。”
凤轻彤觉得脚心痒痒,不客气地在祁曜的手掌里蹭了蹭,觉得舒服了,又继续乖乖地蜷着脚指头窝在他的手掌里。
“只要金举想留下自己的儿女,抗争祭祀‘守护神’就需要跟我们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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